当城市三甲医院递来橄榄枝
他却转身走向呼唤他的乡间小路
一句“先看病,后付钱”
他用二十二年垫付
十八本赊账簿
换来四千万次托付与信任
今天,让我们一起走近
敬业奉献类“中国好人”谭鉴军
看他如何用二十二年如一日的坚守
在田野上,写下“医者仁心”
最质朴、也最滚烫的篇章

选择:从三甲医院到村卫生室
2002年,谭鉴军从湘南学院临床医学专业毕业。他本可以留在郴州市的三甲医院,沿着一条清晰明亮的职业道路走下去。但一次回乡探亲的经历,改变了他的想法。
那天,村里一位男子在秋收时受伤,动脉出血,几位村医围着却束手无策。鲜血蔓延开来的画面,深深刺痛了这位年轻外科医生的心。“我们农村太缺医疗资源了。”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发芽。
当他告诉实习导师自己要回乡时,导师沉默良久:“你的外科天赋很好,回去可能用不到五分之一。”但谭鉴军已经下定决心。更让他感动的是,当时还是女友的白香毫无怨言,用行动默默支持他。
就这样,在2004年,两个年轻人背着简单的行李,回到了天塘村,接过了父亲手中那间三十平方米的村卫生室。

承诺:18本赊账簿与“50元处方”
在谭鉴军的卫生室里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先看病,后付钱;实在困难,可以记账。
二十二年过去了,这样的记账本积累了十八本。纸张已经泛黄,有些字迹开始模糊。最早的一笔欠款,可以追溯到2004年他刚回乡的时候。有人劝他去催一催,他总摇摇头:“能还的自然会还,不能还的,肯定是真有难处。”
更让人触动的是,谭鉴军会主动把医药费压到最低。在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普及前,一次阑尾炎手术需要1800元,相当于一个农村家庭大半年的收入,他将治疗费用压缩到市场价的一半。二十多年来他手写四十多万张处方,没有一张超过50元。

守护:他是空巢老人的“儿子”,留守儿童的“爹爹”
天塘镇有600多户留守老人家庭,老人们一不舒服,第一个电话总是打给谭鉴军。他不只是看病,还会陪老人们说话。更难得的是,谭鉴军每次来都会主动拨通视频,让老人和远方的儿女说上几句话,“让他们在外安心,也知道老人的情况。”
天塘镇的学校有1300多名留守儿童。谭鉴军的卫生室离学校只有几百米,成了孩子们的第二医务室。学生脱臼、骨折,他免费进行手法复位;孩子玩耍时将弹珠塞进鼻子,他细心取出也不收钱。镇上的老师孩子们直言,他们都十分信任谭医生。


传承:三代听诊器,百年乡村医
谭鉴军家三代从医。爷爷是村里的“土郎中”,父亲是新中国第一批卫校毕业生。如今,这根接力棒正在传向第四代。
他的大儿子已经通过乡村医生专科学历本土化培养计划,即将回到天塘村。小儿子选择了口腔医学专业,原因很朴实:“村里看牙太难了,我想回来帮忙。”
“我们国家还有很多人在农村,乡村的生活越来越好,但依然缺医生。”谭鉴军说,“值得更多医务工作者回到这里。”


回响:一盏灯,照亮一座村庄
二十二年来,卫生室的门几乎从未关上过。从最初每年一本赊账本,到现在两年才记满一本;从手写处方到机打医保单,谭鉴军见证了乡村医疗的变迁,也用自己的方式参与着这场变革。
他微信里有2000多个村民,其中一半是留守儿童父母。无论多晚,只要手机响起,他总会耐心回复。那些跨越山水的咨询,那些深夜发来的化验单,都是沉甸甸的信任。

四十万张处方,十八本账本,二十二年光阴。谭鉴军依然骑着摩托车穿行在乡间小路上,铃声响起时,村民就知道:“谭医生来了。”
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,有些东西依然如初——比如一份承诺,比如一盏灯,比如一个村庄和它的医生之间,那份经年累月、不曾改变的信任。

所谓伟大,不在远方,而在坚守
所谓好人,不是头衔,而是选择
致敬!用一生守护一村健康的抉择
祝贺!“中国好人”谭鉴军
来源:文明湖南
编辑:何雨杏